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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明氏药材里有‘长生灵’的人，级别还比你高，接下来我们会去调查出那个人，请他来给你对峙。”

    张晓天看到江来瞬间变得铁青的脸，觉得江来不去当演员简直可惜了这个天赋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不会查到的，明氏药材规模庞大，里面卧虎藏龙，你绝对查不到他是谁。”

    江来还在兀自坚持。

    张晓天脸上的笑容逐渐核善化。

    “江来，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谁让你杀了人不要走，等着被人抓，等着被我审的吗？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。

    江来脸上狰狞的表情一下子僵住。

    神色变得复杂起来。

    虽然嘴上没说什么，但他的真实反应出卖了内心的想法。

    他想知道。

    “等着吧。”

    张晓天又拍了拍江来的肩膀，往其身体里运行水灵力的关节处注入了月灵冰封术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把你的内力给封住了，你不是想等到你们胜利以后，做威做福吗？那你就老老实实在里面等着，接着陪这些辛苦的警员继续熬。”

    少了内力支撑。

    江来也就是一个身体健壮些的普通人。

    和训练有素的警员拼耐力，就是自讨苦吃。

    “记得让他把以前犯的命案都招一下。”

    张晓天走出拘留室，对着一直在外面守门的赵局交待了一句。

    江来手上沾了不少人命。

    说不定从这一点入手，会查出“长生灵”以前做了一些恶事。

    给那些死去又查不到凶手的人一个交待。

    “能继续让连杰负责审讯吗？”

    赵局试探着询问。

    “……行。”

    张晓天迟疑一下就同意了。

    反正在“长生灵”的人看来，江来的作用已经发挥完了。

    杨连杰就算查江来，最多查一些陈年往事，也触及不到太深的东西。

    在一定意义上来讲是安全的。

    “好，我马上去安排。”

    赵局深深看了一眼里面垂头丧气的江来。

    总感觉江来在坦白以后，没有了以前那种精气神。

    可他一直盯着里面的情况，并没有发现张先生对江来实施言语和行动上的非法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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